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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地儿说两句10月1日 结尾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这一个多星期里,每天抽出半天多的时间,记述自己曾经的事情,仿佛又把短暂的24年走了一遍。抑或悲,抑或喜,抑或感悟辛酸,抑或忏悔过失。填补了考试后的真空,也圆满了本命年的心愿。 有些朋友说,写回忆录的想法很好啊,只是我们还年轻,没有必要吧。有些朋友说,别老实追忆以前的事,要面对现实。有些朋友说,你写这些东西,不会有人看的。有些朋友说,写的挺好的,我支持你。我说,写了就是写了,不求有人追捧,只求激活你我大脑中那些尘封的角落,那里有最珍贵的宝藏,丢了就太可惜了。 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也许以后的路会宽一些,走起来轻松一些。 最后,鸣谢各位关注本space更新的看客,感谢你们分享我的回忆。 拾遗篇每天一篇的速度,难免会遗漏一些东西,在这篇中加以补充。自己能想起来的只有一点点,希望朋友们帮忙拾回一些记忆的碎片。 小学时: 小学时有些经典的动画片,《圣斗士星矢》、《魔神坛斗士》、《变形金刚》、《魔神英雄传》、《G.I.joe》等,尤以《圣斗士星矢》最受欢迎,每天5点多守着电视的心情与现在许多朋友每周守PB的心情无异。上海电视台好像放过3遍《星矢》,初中时好像还放过一遍,仍然没有错过。 《魔神坛斗士》也是颇受欢迎的一部动画片,我们小队的人以各自喜欢的颜色自居为其中一角色,老X是光辉神,老关是陀神,Z是水神,老钱是火神,我是天神。其实我本想选光辉神,因为我最喜欢的是绿色,但仍然迫于地位卑微,只好选择了次喜欢的蓝色天神,天神代表智慧,也不错。老钱的选择是无奈的,因为没得挑了。 《变》和《G.I.Joe》是男生最喜欢的动画,获得一个变形金刚或人偶玩具是当时最大的梦想。 还记得一句咒语吗?西米嘎,米嘎、米嘎、米嘎。。。 初中时: 有一阵女生中很流行送贺卡,我会主动迎合上去,问:“呦,送贺卡呀,有没有我的呀?”通过这种方式收到不少贺卡,最近整理房间时,把这些卡又重新翻了出来,缅怀当年的无耻行径。 高中时: 高中的选修课曾经选过一门“电影欣赏”,授课老师好像姓陶,我们管他叫陶菲克。那门课还是很有意思的,老师会挑一些自认经典的影片给大家看,然后让我们写影评,估计电影学院也就那么上课吧。看过的几部电影仍有印象,《红色小提琴》、《劳拉快跑》、《幻想曲》还有一部日本的艺术动画电影,其中《红色小提琴》中有一些激情镜头,很情色,很艺术,当时那个年纪不太适合。——感谢妙根提供的素材。 9月30日 大学篇大学不是好学校,读的也不是好专业,所以大学对我没什么意义,也就混了四年,结实了一些朋友而已。可以说,我是看着这所大学成长起来的,刚入学时,学校只有两栋楼,其他校舍还在施工,每次上课,都要长征似地跋山涉水。毕业时,学校已成规模,有了点大学的样子。 还是先谈谈几位朋友: Zxf:班长,比我们年长几岁,是我们的老大哥。f哥挺不容易的,原来读了个中专,毕业后就去工作了,还当了个小领导,后来不甘于现状,自学读了高中,参加了高考,直至到这个学校上大学。f哥不愧在江湖历练多年,处事稳重、谦虚待人,在学生圈中很有影响力。有些时候,心情复杂,就会选择和f哥聊聊天,听听f哥的分析和建议,考法硕的决定也是得到了f哥的支持后确定下来的。f哥毕业后回了老家海南,如愿以偿,进入机关单位做事。去海南旅游时还与f哥留了影,很是珍惜。 小茹:好色、贪吃、猥琐、“雷神”,但不妨碍小茹成为我比较要好的朋友,现在还一直有往来。小茹信佛,是个很随和的人,和我的性情相似,又与我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比较谈得来。小茹嘴甜,挺受女生喜欢,但一直没有女朋友,很苦恼。每次聊天,都嚷嚷着要女朋友,几次相亲失败后这个愿望就更迫切了。谁让长得猥琐呢! Z胖:Z胖是个好人,做事时总会为别人着想,心软,不会拒绝人。其实想想挺对不住Z胖的,利用了他的好心,占了他不少便宜。赵胖是率先把电脑带进寝室的,一伙人抢着用他的电脑,自己倒没怎么用过。Z胖后来考了电工,回家乡的供电所工作,一开始还需爬电线杆,后来就坐坐办公室,挺轻松自在。Z胖炒股亏了不少,向我哭诉当初不该跟风、随大流。 老板:老板实在,说话中气十足。因为打网球和老板混熟,老板技术不行,但力量够大,打过来的球很重、很难接。老板很浪漫,一次骑着车,带着女朋友在学校周围徜徉,正巧被我撞见,俩人很幸福的样子。 流氓:河北好汉,自小练习武术,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了省里的武术比赛,得过好名次。流氓也是我的球友,技术比老板强多了,只是老是不务正业,打着打着就拿着球拍耍起单刀来,职业病。 和风:入学时的室友,为人热情,超热情,我爸去看我时,“叔叔、叔叔”喊个不停。我有事要帮忙第一个想起来的也是他。另一个特点就是瘦,超瘦,大四体检时称体重,只有37公斤,还不及班里个子最小的女生,事后复查才知道原来是机器误报,但这已成为风兄挥之不去的阴影。和风家里种杨梅,每年杨梅成熟时,和风就特意回趟家或是托人带好些杨梅分给大家。我家里至今还存在一坛和风家里酿的杨梅酒。 杭州男:我们学校在杭州,但杭州本地学生并不多,杭州男也算个宝了。杭州男为人很圆滑,哪儿有好处就往哪里去,大二时转出了我们班,跳到学校最好的计测专业去了,我们都视之为叛徒。不过,我读口译时,杭州男帮了我很大的忙,其实想想,人往高处走,也无可厚非。即使这样,杭州男都会得到女生的表白,令我很纳闷。 毛毛、Dl、石头:“营”长级别的人物,口中荤段子不断,尤以Dl为最,现在三个人都已成家立业。 胖哥、蛋蛋:两位同是绍兴地区人,都不喜读书,好看小说、玩游戏。 毛孩、Lb、老牛、问号:这三位毕业后来到了上海。毛孩考上了上海理工的公费,身上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儿。Lb在国企,搞航天的,不知道神七跟他们有没有关系。老牛在外企,去年还去了趟法国。老牛上班后就感悟颇多,经常通过签名抒发自己的郁闷和不快,我已经做了不止一次知心哥哥了。问号考研考了两年,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考上了交大,这对于我们这种二三流学校的学生来说确实不容易。 还要说说考研时的几位研友: 阿黄:阿黄和我一样考法硕,可惜并没有考上,毕业后参加了工作。阿黄是个含蓄、内敛的女生,喜欢央视面对面的主持王志,歌手许巍。阿黄考研时母亲急病,分散了一部分精力,心情低落,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影响到大家。 荷花:荷花眼小,爱笑,别看平时有点疯疯癫癫,但其实很聪明,后来考上了厦门大学的金融硕士。 阿博:荷花的老乡,复习中日久生情,成了荷花的男友。阿博很是豪爽,与荷花一唱一和,挺般配。阿博连着考了两年都没考上,于是就回家工作,做起销售,这方是温州人的特长。 贱人:两个特点,怕冷,贪吃。贱人来自新疆,不知道是不是家乡气候的原因,他很怕冷,当我们恨不得光着膀子进进出出时,他还随身带件外套,实在佩服其定力。贱人贪吃,每天复习完回寝室,他都得逛一下小吃摊,买个杂粮饼、鸡蛋饼什么的,不吃睡不着觉。 老猫:老猫是我们班的,浙江舟山人。老猫对谁都很客气,见谁就劈头盖脸地一阵夸,有时实在有点受不了。老猫家里不富裕,但每次回家都会给我们带点海货,那是正宗的、原汁原味的海鲜,尽管都是干尸。有机会一定要去老猫家里,好好蹭一顿生猛海鲜宴。 大学里很平淡,并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件,值得提的就只有两件:学会打网球和考上研。打网球是项很好的运动,你不必打得很专业,只要达到活动四肢、眼力、脑力就足够了。考研,考前觉得好难,考过了也就这个样,没必要去大书特书的,考上研使我不至于毫无收获、灰溜溜地回到上海。 研三马上就要毕业了,但毕竟这段历程还没有结束,暂时并不打算记述,到毕业后x周年时再细细品味这段时光吧。 9月29日 高中之事件篇亮相:报名那天,半天找不到教室,好容易找到,气喘吁吁地刚踏进门口,突然听到叫我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声“到”,于是完成了加入这个班的第一次亮相,还是蛮有戏剧性的,够闪亮。 班会:Ghy走后,老Y召集过一次学生家长面对面的家长会。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就记得妙根的妈妈说过一句话,“我家Lck很喜欢运动的,乒乓球啊什么的都喜欢的,虽然体育课老是不及格。。。”全场爆笑。 冒雨打球:有一次体育课突然下雨,我们正打球打的火热,于是不顾一切地冲进雨里,继续搏杀。后来宿管不忍我们的惨状,放我们上楼洗澡换衣。那次打得特别爽,不是因为场上发挥得不错,而是享受那种打破常规,激情释放的快感。 看电视:不知谁弄来了一台电视,放在老阿哥他们寝室。一天晚上熄灯后,偷偷溜到他们寝室,准备看看电视。刚开不久,楼道里就传来了宿管的声音。于是一帮人抱头鼠窜,不知所措,一霸还算机敏,逃到阳台,我就比较惨,为了关掉电视,被抓了个正着。事后几天一直忐忑不安,问菜刀会有什么后果,菜刀镇定地说不会有事的。后来果然没什么事发生,至少没有降临到我头上。 实况:胖子弄来一台小电视和一台ps,白天他们出去玩,机器由我看管,如果有人要玩,就收一块钱费。保管为假,蹭机为真,我借机玩了一段时间的实况,刚接触实况,玩起来很带劲。交钱一起玩的只有额老板一个。 合唱团:高一第一节音乐课,老师让每个学生唱一首歌。我不善歌赋,就和额老板合唱了一首《大中国》,本打算蒙混过关,没想唱完后老师又让我单独唱了一遍,第一次在人前唱歌,硬着头皮再唱了一遍,感觉很尴尬。过了两天,突然接到通知,说我和额老板都被选入了合唱团,原来第一节课是海选,把我一个从来不听歌、不唱歌的人招入,有点意外。参加过一次演出,后来不愿练习,就渐渐淡出了,心里有点亏欠挑选我的音乐老师。 美术老师:高二的一位美术老师,好像姓崔,美校刚毕业不久。一次上课时,他给我们看了他的行为艺术作品。照片里他浓妆艳抹,十分虔诚得祈祷着。我们均视之为异类,变态,崔老师很无奈。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并没什么,行为艺术本来就是天马行空的灵感创作,只是可惜了崔老师不该到我们这样排除异端、正统保守的学校任教。 学农:高二时,到城郊(具体什么地方忘了)参加为期一周的学农。由于下雨,其实也怎么参加劳动,一周过得轻松惬意。期间有些小事仍有印象: 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浴室,每次洗澡都得排好长的队。 曾经抓到过一只老鼠,胖子、老牛等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闷、烫、打,太惨了~~ 我们管厕所叫M8。 由于下雨不能出去,只能在宿舍打牌,经常和妙根争上游,那一周牌技精进不少。 有一次去开垦荒地,由于憋得太久,每个人都跃跃欲试,每次搬开一块大石头,都会引起一阵欢呼,好似赢得了一场胜利。真正体会到劳动的乐趣。 最后一天放了半天假到隔壁的游乐园玩。我和一霸还有一个(谁,忘了)去坐大转轮。转到高空时,歌性大发,嘶声力竭地吼了起来,把下面的管理员吓得不轻。 军训:军训是第一次班级凝聚力的展示,我们班很遗憾地屈居第二,排第一的是男生占大半、学校视之为宝的理科班。军训期间诞生了两位情歌王子:Zzw和Zx。 健美操比赛:那次比赛我们班准备的很充分。开场一霸的三个回旋踢,一下子就把体育馆引爆了,接下来的表演也是激情四射,如果当时由观众短信投票的话,我班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但结果是我们被黑哨了一把。评委中的一位认为我们班的动作太大,具有危险性,因此我们只能排第二,第一名是十班。这是没有说服力的,一来十班违反出场顺序,有成绩就算不错了,二来那个评委是十班的班主任,学校领导连基本的回避原则都不知道。自此,我们班就和十班结下了梁子。 忏悔:高中最忏悔的对象是自己。由于自己的固执和愚蠢,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悔恨终生的决策——弃文从理。那一年为了补物理花了大量的时间,以至于无暇顾及数学和语文两门主课,高考时大败于此。2002年是人生的低谷,总是试图屏蔽掉那段记忆,不愿正视。设想当年学文,也许也就没有现在的状况,或更糟或较好,很难讲。看过一部电影,《蝴蝶效应》,感悟,每一次人生的选择都不会如其所愿的进展,唯一能做的是直面现实,谨慎地作出下一次的选择。 高中时,读书不咋地,但碰到的趣事不少,最后的结局有些凄凉。大学是在杭州读的,杭州是我的老家。 9月28日 高中之人物篇高中三年,高三一年只有一个主题,没什么意思,前两年过得倒是轻松自在。高中的自我评价是:用功但不成功。自己底子薄,优秀的人又多,使我始终徘徊在中下流的水平,也曾励精图治,但作用并不大。老规矩,还是说说几个人。 Branda:Branda一直是个率直、开朗的女生,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颇受欢迎。Branda的英语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但不知为何担任物理课代表的职务,体现了我们国家传统的用人体制——物非其用,人非其才。 高考失利,心情低落时,与Branda的几次聊天,令我备感鼓舞,十分感激。最近的那次聚会上,Branda笑容依旧,且体现了高度的法律意识,对本人未来职业予以支持,再次感谢。 故事大王:Lj是个很书生气的女生,曾经当过班长,开班会时她总喜欢以一个故事开头,所以我们叫她故事大王。开班会时,Lj喜欢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挥舞着讲话,这个动作很像Ghy,不知道是纯属巧合,还是故意模仿。 书生注重内涵,疏于外表。有一次Lj的着衣有些不雅,被我瞅见,不好意思当面提醒,就委托小星星转达。后来不知小星星有没有转,但小星星给了我高度的评价——很流氓。 帮主:其实这是个贬义的绰号,但帮主就是这样一个文静、不好争、逆来顺受的女生。 为了表示对帮主的尊敬和对外型改造的充分支持,振臂高呼:“帮主千秋万载,寿与天齐!!!” 小星星:小星星算与我混得最熟的女生了。小星星和我一样在这所学校呆了七年。我们在初中分班时分到一起,当时没什么交往,留给我的最初印象是个挺厉害的女生。高中时,小星星调到我后排坐后,才发现她原来是一个贪玩、爱疯的女生。她确实很贪玩,迷掌机、爱漫画、耍一彪、逗帮主,兴奋起来刹都刹不住,为此还吃过一记“生活”(因此她非常仇视Ghy。) 小星星很聪明、很用功,具有一般女生没有的上进心,可惜的是,高考时她没有考上一流大学,我敢说这不是实力的问题。不甘于命运的她大学期间相继考了插班生、TOFEL、GRE,直至收到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将用4-6年的时间完成向第三类人的蜕变。我说,这些年这么辛苦都是你作出来的,她微笑着点点头。 一彪:尽管自己不承认,但“志摩”的名头一彪是摘不掉的。一彪是个文学青年,身边总是带本《读者》,读读划划,看到舒服的句子,一个人在那儿回味半天。小彪也会写点东西,大多是抒情类散文,有一次某杂志社还录用了他的一篇稿子,他把杂志翻给我看,我瞥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太飘忽,倒是对稿酬的兴趣更大一些。有一次排短剧,整出戏一彪就一句话,但就这一句话惊艳全场,完美诠释了中国近代知识分子的形象,至于那句话是什么望有人补充。 自古才子多情种,一彪也不会免俗。一彪对女生说话时会结巴,慢条斯理的,一边说还一边笑。一彪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总是很腼腆,欲说还休的感觉。明眼人都知道他对谁有想法,他还是老警告周围的朋友不要乱讲。这方面的趣事很多,但鉴于与一彪同志的“君子协定”,就不多做阐述了。总的来说,一彪是个感性、温柔、顾家的好男人,请哪位好心的姑娘可怜可怜,收了他吧。多情的人受不住寂寞啊! 一霸:闵行一霸的简称。一霸是个孩子脾气的小男生。一霸练过功夫,回旋踢是他最得意的技巧。 Steven:其实高中时我并不喜欢Steven,我觉得他很装,不苟言笑,整天带个耳麦,酷劲十足。上了大学后几次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哥们其实还挺不错,对待我们这些高中同学还是很坦诚的。Steven长得很帅,貌似有1/8混血的缘故。Steven现在在外贸公司工作,整天往外跑,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走出过发展中国家。 老牛:老牛的名号是从初中带过来的。老牛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痞子气,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不在乎。晚自习时,老牛会突然高呼:进了,申花队1比0。那次世乒赛决赛(刘国正VS金泽珠),老牛坚决地站在群众的对立面,把刘国正叫做“近亲”,结果被爆扁。全班一半以上绰号的产生都与老牛有关。老牛对我还不错,每次吃饭碰头都还会记得我这个远走异乡的人。 胖子:胖子是个多面的人。一方面,他的匪气不输老牛等人,抽烟、打麻将、抄实况,样样精通;另一方面,胖子具备很高的古文造诣,胖子家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PS2,而是那套二十五史,现在对古文有兴趣的人实在不多了。 有一次开年级大会,学校请了一位华师大的老师做讲座,那位老师想以历史知识难为一下学生,问哪位学生能说出中国自夏以来的历朝历代。文科班自诩能够承担这份挑战,于是委派了一位老师们都很器重的女生上台作答,没想那位女生竟然答不完整。正当各方尴尬不已时,胖子主动请缨,干净利落地把二十几个朝代细数了一遍,答得着实漂亮。那次很提气,让学校领导、老师知道,除了那两个班,其他班有的是人才。从此,我对胖子,以及喜好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充满敬意。 灯泡:灯泡是我的难兄难弟,第一次分寝室我们就分在一起,后来高三分班我们又分到了一个班。如果把我和灯泡整合起来,高考也许还能考个一流的大学,但这不现实。我是文强理弱,他是文弱理强,我俩各自的总成绩始终达不到合格的要求,于是我去了杭州,灯泡去了天津。 灯泡有两大兴趣,一是篮球,而是迷你赛车。灯泡的身体条件很棒,百米在12秒左右,弹跳也很高,是班级首发的得分后卫,和他的偶像Kobe一样。灯泡痴迷于迷你赛车,还曾写过一篇作文当堂宣读,尽管我觉得那篇文章也就初中的水准。 额老板:额老板也是在初三时分班认识的。额老板很喜欢看《环球时报》,他的寝室总能翻出几张来,我们都说额老板以后别做别的,开家报社得了。 最后说说两位老师: Ghy:第一届班主任,高个子、小资情调的典型上海女人。G教英语,但她总会总是用整堂课的时间对我们进行人生教育,她总是试图影响我们的一些想法。不知别人怎么想,我认为她备的课超纲了。 Ghy对我们其实还是很照顾的。无论什么小毛小病,她都会立即批条,让我们去看病,后来有些人利用了她的好心逃避上课。 Ghy后来是因为与领导闹僵辞职的,这是我的老师中唯一的一个。今年那次大聚会上我听到了她与女生的聊天,似乎她仍然处理不好人际关系(如果她真在乎的话)。一彪偷偷跟我说,Ghy越来越有气质了,我不敢苟同。真正有气质的女人不会招蜂引蝶,但也不会拒人以千里之外。 Yzy:第二届班主任,黝黑、憨厚、豪爽的山东汉子。如果不是Ghy的突然离职,老Y不会刚毕业就当上一所市重点高中班主任的,这使老Y有些措手不及,无论是领导力、管理能力还是应变能力都有所不及。但老Y很用功,他力图尽快承担起这份责任,把我们这个班支撑起来,就凭这一点我们接受了老Y。 校庆那天又看到了老Y,此时老Y已经小有所成,当上了初中部理科班的班主任,讨了娘子,买了车子,挺为他高兴的。 可以说,老Y拯救了我们班,我们也成就了老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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