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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1

    结尾

    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这一个多星期里,每天抽出半天多的时间,记述自己曾经的事情,仿佛又把短暂的24年走了一遍。抑或悲,抑或喜,抑或感悟辛酸,抑或忏悔过失。填补了考试后的真空,也圆满了本命年的心愿。

    有些朋友说,写回忆录的想法很好啊,只是我们还年轻,没有必要吧。有些朋友说,别老实追忆以前的事,要面对现实。有些朋友说,你写这些东西,不会有人看的。有些朋友说,写的挺好的,我支持你。我说,写了就是写了,不求有人追捧,只求激活你我大脑中那些尘封的角落,那里有最珍贵的宝藏,丢了就太可惜了。

    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也许以后的路会宽一些,走起来轻松一些。

    最后,鸣谢各位关注本space更新的看客,感谢你们分享我的回忆。

    拾遗篇

    每天一篇的速度,难免会遗漏一些东西,在这篇中加以补充。自己能想起来的只有一点点,希望朋友们帮忙拾回一些记忆的碎片。

    小学时:

        小学时有些经典的动画片,《圣斗士星矢》、《魔神坛斗士》、《变形金刚》、《魔神英雄传》、《G.I.joe》等,尤以《圣斗士星矢》最受欢迎,每天5点多守着电视的心情与现在许多朋友每周守PB的心情无异。上海电视台好像放过3遍《星矢》,初中时好像还放过一遍,仍然没有错过。

       《魔神坛斗士》也是颇受欢迎的一部动画片,我们小队的人以各自喜欢的颜色自居为其中一角色,老X是光辉神,老关是陀神,Z是水神,老钱是火神,我是天神。其实我本想选光辉神,因为我最喜欢的是绿色,但仍然迫于地位卑微,只好选择了次喜欢的蓝色天神,天神代表智慧,也不错。老钱的选择是无奈的,因为没得挑了。

       《变》和《G.I.Joe》是男生最喜欢的动画,获得一个变形金刚或人偶玩具是当时最大的梦想。

        还记得一句咒语吗?西米嘎,米嘎、米嘎、米嘎。。。

    初中时:

        有一阵女生中很流行送贺卡,我会主动迎合上去,问:“呦,送贺卡呀,有没有我的呀?”通过这种方式收到不少贺卡,最近整理房间时,把这些卡又重新翻了出来,缅怀当年的无耻行径。

    高中时:

        高中的选修课曾经选过一门“电影欣赏”,授课老师好像姓陶,我们管他叫陶菲克。那门课还是很有意思的,老师会挑一些自认经典的影片给大家看,然后让我们写影评,估计电影学院也就那么上课吧。看过的几部电影仍有印象,《红色小提琴》、《劳拉快跑》、《幻想曲》还有一部日本的艺术动画电影,其中《红色小提琴》中有一些激情镜头,很情色,很艺术,当时那个年纪不太适合。——感谢妙根提供的素材。

    September 30

    大学篇

    大学不是好学校,读的也不是好专业,所以大学对我没什么意义,也就混了四年,结实了一些朋友而已。可以说,我是看着这所大学成长起来的,刚入学时,学校只有两栋楼,其他校舍还在施工,每次上课,都要长征似地跋山涉水。毕业时,学校已成规模,有了点大学的样子。

    还是先谈谈几位朋友:

    Zxf:班长,比我们年长几岁,是我们的老大哥。f哥挺不容易的,原来读了个中专,毕业后就去工作了,还当了个小领导,后来不甘于现状,自学读了高中,参加了高考,直至到这个学校上大学。f哥不愧在江湖历练多年,处事稳重、谦虚待人,在学生圈中很有影响力。有些时候,心情复杂,就会选择和f哥聊聊天,听听f哥的分析和建议,考法硕的决定也是得到了f哥的支持后确定下来的。f哥毕业后回了老家海南,如愿以偿,进入机关单位做事。去海南旅游时还与f哥留了影,很是珍惜。

    小茹:好色、贪吃、猥琐、“雷神”,但不妨碍小茹成为我比较要好的朋友,现在还一直有往来。小茹信佛,是个很随和的人,和我的性情相似,又与我同住过一段时间,所以比较谈得来。小茹嘴甜,挺受女生喜欢,但一直没有女朋友,很苦恼。每次聊天,都嚷嚷着要女朋友,几次相亲失败后这个愿望就更迫切了。谁让长得猥琐呢!

    Z胖:Z胖是个好人,做事时总会为别人着想,心软,不会拒绝人。其实想想挺对不住Z胖的,利用了他的好心,占了他不少便宜。赵胖是率先把电脑带进寝室的,一伙人抢着用他的电脑,自己倒没怎么用过。Z胖后来考了电工,回家乡的供电所工作,一开始还需爬电线杆,后来就坐坐办公室,挺轻松自在。Z胖炒股亏了不少,向我哭诉当初不该跟风、随大流。

    老板:老板实在,说话中气十足。因为打网球和老板混熟,老板技术不行,但力量够大,打过来的球很重、很难接。老板很浪漫,一次骑着车,带着女朋友在学校周围徜徉,正巧被我撞见,俩人很幸福的样子。

    流氓:河北好汉,自小练习武术,代表我们学校参加了省里的武术比赛,得过好名次。流氓也是我的球友,技术比老板强多了,只是老是不务正业,打着打着就拿着球拍耍起单刀来,职业病。

    和风:入学时的室友,为人热情,超热情,我爸去看我时,“叔叔、叔叔”喊个不停。我有事要帮忙第一个想起来的也是他。另一个特点就是瘦,超瘦,大四体检时称体重,只有37公斤,还不及班里个子最小的女生,事后复查才知道原来是机器误报,但这已成为风兄挥之不去的阴影。和风家里种杨梅,每年杨梅成熟时,和风就特意回趟家或是托人带好些杨梅分给大家。我家里至今还存在一坛和风家里酿的杨梅酒。

    杭州男:我们学校在杭州,但杭州本地学生并不多,杭州男也算个宝了。杭州男为人很圆滑,哪儿有好处就往哪里去,大二时转出了我们班,跳到学校最好的计测专业去了,我们都视之为叛徒。不过,我读口译时,杭州男帮了我很大的忙,其实想想,人往高处走,也无可厚非。即使这样,杭州男都会得到女生的表白,令我很纳闷。

    毛毛、Dl、石头:“营”长级别的人物,口中荤段子不断,尤以Dl为最,现在三个人都已成家立业。

    胖哥、蛋蛋:两位同是绍兴地区人,都不喜读书,好看小说、玩游戏。

    毛孩、Lb、老牛、问号:这三位毕业后来到了上海。毛孩考上了上海理工的公费,身上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儿。Lb在国企,搞航天的,不知道神七跟他们有没有关系。老牛在外企,去年还去了趟法国。老牛上班后就感悟颇多,经常通过签名抒发自己的郁闷和不快,我已经做了不止一次知心哥哥了。问号考研考了两年,但功夫不负有心人,考上了交大,这对于我们这种二三流学校的学生来说确实不容易。

    还要说说考研时的几位研友:

    阿黄:阿黄和我一样考法硕,可惜并没有考上,毕业后参加了工作。阿黄是个含蓄、内敛的女生,喜欢央视面对面的主持王志,歌手许巍。阿黄考研时母亲急病,分散了一部分精力,心情低落,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影响到大家。

    荷花:荷花眼小,爱笑,别看平时有点疯疯癫癫,但其实很聪明,后来考上了厦门大学的金融硕士。

    阿博:荷花的老乡,复习中日久生情,成了荷花的男友。阿博很是豪爽,与荷花一唱一和,挺般配。阿博连着考了两年都没考上,于是就回家工作,做起销售,这方是温州人的特长。

    贱人:两个特点,怕冷,贪吃。贱人来自新疆,不知道是不是家乡气候的原因,他很怕冷,当我们恨不得光着膀子进进出出时,他还随身带件外套,实在佩服其定力。贱人贪吃,每天复习完回寝室,他都得逛一下小吃摊,买个杂粮饼、鸡蛋饼什么的,不吃睡不着觉。

    老猫:老猫是我们班的,浙江舟山人。老猫对谁都很客气,见谁就劈头盖脸地一阵夸,有时实在有点受不了。老猫家里不富裕,但每次回家都会给我们带点海货,那是正宗的、原汁原味的海鲜,尽管都是干尸。有机会一定要去老猫家里,好好蹭一顿生猛海鲜宴。

    大学里很平淡,并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件,值得提的就只有两件:学会打网球和考上研。打网球是项很好的运动,你不必打得很专业,只要达到活动四肢、眼力、脑力就足够了。考研,考前觉得好难,考过了也就这个样,没必要去大书特书的,考上研使我不至于毫无收获、灰溜溜地回到上海。

    研三马上就要毕业了,但毕竟这段历程还没有结束,暂时并不打算记述,到毕业后x周年时再细细品味这段时光吧。

    September 29

    高中之事件篇

    亮相:报名那天,半天找不到教室,好容易找到,气喘吁吁地刚踏进门口,突然听到叫我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回了一声“到”,于是完成了加入这个班的第一次亮相,还是蛮有戏剧性的,够闪亮。

    班会:Ghy走后,老Y召集过一次学生家长面对面的家长会。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就记得妙根的妈妈说过一句话,“我家Lck很喜欢运动的,乒乓球啊什么的都喜欢的,虽然体育课老是不及格。。。”全场爆笑。

    冒雨打球:有一次体育课突然下雨,我们正打球打的火热,于是不顾一切地冲进雨里,继续搏杀。后来宿管不忍我们的惨状,放我们上楼洗澡换衣。那次打得特别爽,不是因为场上发挥得不错,而是享受那种打破常规,激情释放的快感。

    看电视:不知谁弄来了一台电视,放在老阿哥他们寝室。一天晚上熄灯后,偷偷溜到他们寝室,准备看看电视。刚开不久,楼道里就传来了宿管的声音。于是一帮人抱头鼠窜,不知所措,一霸还算机敏,逃到阳台,我就比较惨,为了关掉电视,被抓了个正着。事后几天一直忐忑不安,问菜刀会有什么后果,菜刀镇定地说不会有事的。后来果然没什么事发生,至少没有降临到我头上。

    实况:胖子弄来一台小电视和一台ps,白天他们出去玩,机器由我看管,如果有人要玩,就收一块钱费。保管为假,蹭机为真,我借机玩了一段时间的实况,刚接触实况,玩起来很带劲。交钱一起玩的只有额老板一个。

    合唱团:高一第一节音乐课,老师让每个学生唱一首歌。我不善歌赋,就和额老板合唱了一首《大中国》,本打算蒙混过关,没想唱完后老师又让我单独唱了一遍,第一次在人前唱歌,硬着头皮再唱了一遍,感觉很尴尬。过了两天,突然接到通知,说我和额老板都被选入了合唱团,原来第一节课是海选,把我一个从来不听歌、不唱歌的人招入,有点意外。参加过一次演出,后来不愿练习,就渐渐淡出了,心里有点亏欠挑选我的音乐老师。

    美术老师:高二的一位美术老师,好像姓崔,美校刚毕业不久。一次上课时,他给我们看了他的行为艺术作品。照片里他浓妆艳抹,十分虔诚得祈祷着。我们均视之为异类,变态,崔老师很无奈。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并没什么,行为艺术本来就是天马行空的灵感创作,只是可惜了崔老师不该到我们这样排除异端、正统保守的学校任教。

    学农:高二时,到城郊(具体什么地方忘了)参加为期一周的学农。由于下雨,其实也怎么参加劳动,一周过得轻松惬意。期间有些小事仍有印象:

        住的地方只有一个浴室,每次洗澡都得排好长的队。

        曾经抓到过一只老鼠,胖子、老牛等对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闷、烫、打,太惨了~~

        我们管厕所叫M8。

        由于下雨不能出去,只能在宿舍打牌,经常和妙根争上游,那一周牌技精进不少。

        有一次去开垦荒地,由于憋得太久,每个人都跃跃欲试,每次搬开一块大石头,都会引起一阵欢呼,好似赢得了一场胜利。真正体会到劳动的乐趣。

        最后一天放了半天假到隔壁的游乐园玩。我和一霸还有一个(谁,忘了)去坐大转轮。转到高空时,歌性大发,嘶声力竭地吼了起来,把下面的管理员吓得不轻。

    军训:军训是第一次班级凝聚力的展示,我们班很遗憾地屈居第二,排第一的是男生占大半、学校视之为宝的理科班。军训期间诞生了两位情歌王子:Zzw和Zx。

    健美操比赛:那次比赛我们班准备的很充分。开场一霸的三个回旋踢,一下子就把体育馆引爆了,接下来的表演也是激情四射,如果当时由观众短信投票的话,我班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但结果是我们被黑哨了一把。评委中的一位认为我们班的动作太大,具有危险性,因此我们只能排第二,第一名是十班。这是没有说服力的,一来十班违反出场顺序,有成绩就算不错了,二来那个评委是十班的班主任,学校领导连基本的回避原则都不知道。自此,我们班就和十班结下了梁子。

    忏悔:高中最忏悔的对象是自己。由于自己的固执和愚蠢,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悔恨终生的决策——弃文从理。那一年为了补物理花了大量的时间,以至于无暇顾及数学和语文两门主课,高考时大败于此。2002年是人生的低谷,总是试图屏蔽掉那段记忆,不愿正视。设想当年学文,也许也就没有现在的状况,或更糟或较好,很难讲。看过一部电影,《蝴蝶效应》,感悟,每一次人生的选择都不会如其所愿的进展,唯一能做的是直面现实,谨慎地作出下一次的选择。

    高中时,读书不咋地,但碰到的趣事不少,最后的结局有些凄凉。大学是在杭州读的,杭州是我的老家。

    September 28

    高中之人物篇

    高中三年,高三一年只有一个主题,没什么意思,前两年过得倒是轻松自在。高中的自我评价是:用功但不成功。自己底子薄,优秀的人又多,使我始终徘徊在中下流的水平,也曾励精图治,但作用并不大。老规矩,还是说说几个人。

    Branda:Branda一直是个率直、开朗的女生,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颇受欢迎。Branda的英语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但不知为何担任物理课代表的职务,体现了我们国家传统的用人体制——物非其用,人非其才。

        高考失利,心情低落时,与Branda的几次聊天,令我备感鼓舞,十分感激。最近的那次聚会上,Branda笑容依旧,且体现了高度的法律意识,对本人未来职业予以支持,再次感谢。

    故事大王:Lj是个很书生气的女生,曾经当过班长,开班会时她总喜欢以一个故事开头,所以我们叫她故事大王。开班会时,Lj喜欢一手按着桌子,一手挥舞着讲话,这个动作很像Ghy,不知道是纯属巧合,还是故意模仿。

        书生注重内涵,疏于外表。有一次Lj的着衣有些不雅,被我瞅见,不好意思当面提醒,就委托小星星转达。后来不知小星星有没有转,但小星星给了我高度的评价——很流氓。

    帮主:其实这是个贬义的绰号,但帮主就是这样一个文静、不好争、逆来顺受的女生。

        为了表示对帮主的尊敬和对外型改造的充分支持,振臂高呼:“帮主千秋万载,寿与天齐!!!”

    小星星:小星星算与我混得最熟的女生了。小星星和我一样在这所学校呆了七年。我们在初中分班时分到一起,当时没什么交往,留给我的最初印象是个挺厉害的女生。高中时,小星星调到我后排坐后,才发现她原来是一个贪玩、爱疯的女生。她确实很贪玩,迷掌机、爱漫画、耍一彪、逗帮主,兴奋起来刹都刹不住,为此还吃过一记“生活”(因此她非常仇视Ghy。)

        小星星很聪明、很用功,具有一般女生没有的上进心,可惜的是,高考时她没有考上一流大学,我敢说这不是实力的问题。不甘于命运的她大学期间相继考了插班生、TOFEL、GRE,直至收到美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她将用4-6年的时间完成向第三类人的蜕变。我说,这些年这么辛苦都是你作出来的,她微笑着点点头。

    一彪:尽管自己不承认,但“志摩”的名头一彪是摘不掉的。一彪是个文学青年,身边总是带本《读者》,读读划划,看到舒服的句子,一个人在那儿回味半天。小彪也会写点东西,大多是抒情类散文,有一次某杂志社还录用了他的一篇稿子,他把杂志翻给我看,我瞥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太飘忽,倒是对稿酬的兴趣更大一些。有一次排短剧,整出戏一彪就一句话,但就这一句话惊艳全场,完美诠释了中国近代知识分子的形象,至于那句话是什么望有人补充。

        自古才子多情种,一彪也不会免俗。一彪对女生说话时会结巴,慢条斯理的,一边说还一边笑。一彪对自己喜欢的女孩总是很腼腆,欲说还休的感觉。明眼人都知道他对谁有想法,他还是老警告周围的朋友不要乱讲。这方面的趣事很多,但鉴于与一彪同志的“君子协定”,就不多做阐述了。总的来说,一彪是个感性、温柔、顾家的好男人,请哪位好心的姑娘可怜可怜,收了他吧。多情的人受不住寂寞啊!

    一霸:闵行一霸的简称。一霸是个孩子脾气的小男生。一霸练过功夫,回旋踢是他最得意的技巧。

    Steven:其实高中时我并不喜欢Steven,我觉得他很装,不苟言笑,整天带个耳麦,酷劲十足。上了大学后几次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哥们其实还挺不错,对待我们这些高中同学还是很坦诚的。Steven长得很帅,貌似有1/8混血的缘故。Steven现在在外贸公司工作,整天往外跑,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走出过发展中国家。

    老牛:老牛的名号是从初中带过来的。老牛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痞子气,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不在乎。晚自习时,老牛会突然高呼:进了,申花队1比0。那次世乒赛决赛(刘国正VS金泽珠),老牛坚决地站在群众的对立面,把刘国正叫做“近亲”,结果被爆扁。全班一半以上绰号的产生都与老牛有关。老牛对我还不错,每次吃饭碰头都还会记得我这个远走异乡的人。

    胖子:胖子是个多面的人。一方面,他的匪气不输老牛等人,抽烟、打麻将、抄实况,样样精通;另一方面,胖子具备很高的古文造诣,胖子家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不是PS2,而是那套二十五史,现在对古文有兴趣的人实在不多了。

        有一次开年级大会,学校请了一位华师大的老师做讲座,那位老师想以历史知识难为一下学生,问哪位学生能说出中国自夏以来的历朝历代。文科班自诩能够承担这份挑战,于是委派了一位老师们都很器重的女生上台作答,没想那位女生竟然答不完整。正当各方尴尬不已时,胖子主动请缨,干净利落地把二十几个朝代细数了一遍,答得着实漂亮。那次很提气,让学校领导、老师知道,除了那两个班,其他班有的是人才。从此,我对胖子,以及喜好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充满敬意。

    灯泡:灯泡是我的难兄难弟,第一次分寝室我们就分在一起,后来高三分班我们又分到了一个班。如果把我和灯泡整合起来,高考也许还能考个一流的大学,但这不现实。我是文强理弱,他是文弱理强,我俩各自的总成绩始终达不到合格的要求,于是我去了杭州,灯泡去了天津。

        灯泡有两大兴趣,一是篮球,而是迷你赛车。灯泡的身体条件很棒,百米在12秒左右,弹跳也很高,是班级首发的得分后卫,和他的偶像Kobe一样。灯泡痴迷于迷你赛车,还曾写过一篇作文当堂宣读,尽管我觉得那篇文章也就初中的水准。

    额老板:额老板也是在初三时分班认识的。额老板很喜欢看《环球时报》,他的寝室总能翻出几张来,我们都说额老板以后别做别的,开家报社得了。

    最后说说两位老师:

    Ghy:第一届班主任,高个子、小资情调的典型上海女人。G教英语,但她总会总是用整堂课的时间对我们进行人生教育,她总是试图影响我们的一些想法。不知别人怎么想,我认为她备的课超纲了。

        Ghy对我们其实还是很照顾的。无论什么小毛小病,她都会立即批条,让我们去看病,后来有些人利用了她的好心逃避上课。

        Ghy后来是因为与领导闹僵辞职的,这是我的老师中唯一的一个。今年那次大聚会上我听到了她与女生的聊天,似乎她仍然处理不好人际关系(如果她真在乎的话)。一彪偷偷跟我说,Ghy越来越有气质了,我不敢苟同。真正有气质的女人不会招蜂引蝶,但也不会拒人以千里之外。

    Yzy:第二届班主任,黝黑、憨厚、豪爽的山东汉子。如果不是Ghy的突然离职,老Y不会刚毕业就当上一所市重点高中班主任的,这使老Y有些措手不及,无论是领导力、管理能力还是应变能力都有所不及。但老Y很用功,他力图尽快承担起这份责任,把我们这个班支撑起来,就凭这一点我们接受了老Y。

        校庆那天又看到了老Y,此时老Y已经小有所成,当上了初中部理科班的班主任,讨了娘子,买了车子,挺为他高兴的。

        可以说,老Y拯救了我们班,我们也成就了老Y。 

    初中之事件篇

    14岁生日:14岁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不知道。初二那年学校给全体初二学生办了一次集体生日,每人给一块小蛋糕,以示庆祝。要不是老师铁腕,完全有可能爆发蛋糕大战。

    第一名:初三的第一次英语测验,考了唯一一次班里的第一名。老师未发卷前先要分析卷子,讲着讲着觉得有些不对,为什么都没什么错呢?结果老师发的第一张卷子果然就是我的。有点诧异,有点惊恐。下课后小人得志般地打听其他班级的分数,我们班考得最差。

    排座位:初中排座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分配时,所有的学生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在过道上等待分配,等待时有些忐忑,希望有个好相处的同桌,感觉就像选秀一样。有一次比较神,我在冥灵中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同桌是S女生,甚至还预感到了后桌是W女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第六感,只是没有更进一步,预感到后来被整的惨状。

    鼓号队:学校整过两次鼓号队,第一次用的是西洋乐器,蛮上档次,第二次是学校常用的那些废铜烂铁,没啥意思。第一次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为校庆50年准备的,学校挺关注,在学生中进行海选,选中后再删减掉一部分,到最后只剩下高年级的一位学长、我们班的DL、QD、我,以及三班的CQD。我们就学了一支曲子,只表演了一次,就是在校庆那天,穿着红色的制服,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很傻、很累,不过着实风光了一把。后一次学校要参加鼓号队的比赛,又把DL、QD和我征召入队,有了小号的基础,队号自然不在话下,比赛获胜也是意料中的事了。

        残奥开幕式上的小号独演很精彩,如果有机会,希望能重拾小号,不知是否还能发出音来。

    忏悔:

        为了反抗压迫,我给W女生起了个绰号(不好听,就不写了),原本只是玩笑,不想说着顺嘴了,脱口而出。W生气,很少理我。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后,W才原谅我。——在此深表歉意!!

        有一次,W兄、L兄和我被小痞子劫道。我开始没有注意,顺手推开了一个,径直就走了,那伙人也没有为难我(不知为何?)。可是,W兄和L兄却遭了难,被好几个人围攻,当我反应过来时,呆呆地看着那伙人的暴行,一动不动,不知所措,我被吓傻了。事后,W兄和L兄对我颇有怨言,但事情很快也就过去了。性格中懦弱的一面妨碍我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敢说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我就一定敢奋勇上前,但至少我不会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无动于衷。——W兄和L兄,请原谅我的懦弱!!

    初中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初中的自我评价是:主流的平庸。没有大起大落,一切归于平淡,还好考高中时的良好状态,给这个阶段画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只是,如同开篇所说的,我再次选择了一个难以驾驭的高度。

    September 26

    初中之人物篇

    回想一下,中考的侥幸成功也许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是个慢热的人,我喜欢逐渐发力,不断有所突破的感觉,突然把我拔到了一定的高度,使我有些茫然、无所适从。

    重点中学的老师很严格,他们喜欢听话的学生,不喜欢爱现的学生。于是,一节英语课让我懂得了坐就要毕恭毕敬;一节语文课让我懂得了少举手、少说话,尽管我认为上课多举手、多发言才有意思;一节数学课告诉我,光做作业是远远不够的。

    重点中学的作业很多、很难。首先要接受的一样东西叫备忘录,就是要把一天的作业记在一个小本上,以防忘记。以前哪需要这个,作业在回家前就做完了。难度的直接体现就是做作业的时间。每天得花大量的时间做作业,不仅打破了学玩兼修的平衡,更要命的是影响到了我的视力。我从第一个学期就配上了第一副眼镜,100度,到毕业已升到了600度。

    设想如果没有到这个学校,而是到次一点的学校,会不会好一点呢?——历史是单行线,设想没有意义。

    还是先说说人吧。

    女生:初中时运气还是挺不错的,班里最漂亮、最聪明、官最大、个最高的女生都做过我的同桌或后桌。

        班里两位S姓女生都做过我的同桌。前一位出身名小(知名小学),是位典型的娇娇女,起初并不把我这个草根放在眼里,在发现我们住的很近时对我的态度才有些改观。后一位文静聪颖,在同桌期间对我学习帮助很大,是我完不成作业时的救命稻草、观世音菩萨。

        与Q女生坐的时候是我最有上进心的时候。Q的成绩不错,但不至于高不可攀,所以我以Q为目标,只是后来Q的成绩越来越好,终于还是到达了高不可攀的地步。每每挑战失败,只能与后排的L女生插科打诨,平抚心态。

        W女生是官做得最大的——学生会主席,够大了吧。W女生与第一位S女生一后一右,对我形成合围之势,对我禁言、动武,不堪其辱。

        P女生是最后一年的后桌,个子很高,毕业时就有1.75米了。P喜欢笑,聊着没两句就乐不可支了,总是使我产生自己很有幽默感的错觉。

    男生:

    W兄:W兄至今仍是我最好的朋友。由于太熟,一时也想不起有什么值得一说的事儿,但有两件事必须提一提,那都是初中以后的事了。

        W兄遭遇过两件大事,第一件是父亲的急病,第二件是高考的落榜,无论哪件对人的打击都是破坏性的,更何况两件事接踵而来。W兄的父亲是一位工程师,当过兵,说话干脆利落,虽然神情严肃、不苟言笑,但对我还是蛮慈祥的。一场大病导致W兄父亲全身中风,一个原本那么精明能干的人从此离不开别人照顾,这也意味着W兄必须提早担负起顶梁柱的角色。父亲出院不久,W兄即要面临高考,结果名落孙山。W兄没有像我一样妥协,而是坚定地选择复读,每天赶1个多小时的路上课,回家还得帮着打理一些家里的事。高考时,W兄顶着高烧,血战两天,最终还是考上了一直向往的那所大学。

        W兄总是说羡慕我脑子活络、人缘好,其实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担当,这是我从W兄身上看到的。

    L兄:与L兄相识稍晚一下,但关系发展地很快。每天放学回家,W兄、L兄和我各买上一包干脆面,边聊边吃,逍遥自在。

        L兄第一次给我引入了电脑游戏的概念 。那时L兄家的电脑比较先进,能玩最新的游戏。有两次我借温课之名跑去L兄家玩电玩,还厚着脸皮拿了两个面包当点心。之后,我便欲罢不能,痴迷于此,玩物丧志,不仅毁了眼睛,还耽误了“人生大事”。对此,L兄应当承担间接责任。

        L兄是二次发育的典型,初中毕业时也就和我们差不多高,高中之后突然又疯涨10公分,到达1.85米的海拔,羡慕不已。只是有个问题,L兄貌似只长个,不长肉。

        初中时,L兄话不多,倒也受女生喜欢。上了大学后,仗着身高的优势,较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掏出来的照片一个顶一个的漂亮。(有夸张,有嫉妒,L兄包涵、包涵)

    C兄:C兄是与我同一个班有6年,是时间最长的同班同学,期间有过三次分班,两次分到一起,颇有渊源。C兄不仅成绩优秀,还是出色的游泳运动员,智体全面发展的典型代表。C兄为人威而不严,行事低调,不需做什么,就在能在班级里和女生的心里占得一席之地。C兄曾经一直是我的榜样和模板,后来大了才明白,人跟人不一样,学不来。

    另外,烧卖兄、班副兄、sugar兄、大Z兄、猪肉兄、数代兄、Wzw兄、panda兄以及赴港的H?兄:以前对各位的印象其实不深,但没曾想大学时每次打球、聚会都想着会捎上我这个边缘人,令我颇感意外和汗颜。十分感激!!

    September 25

    小学之事件篇

    再来谈谈小学里的一些事。

    劳动最光荣:老上海都会知道老西站,现在已经拆掉了,原址就在轻轨中山公园站的地方。这里曾经是我工作和战斗过的地方。学校有个传统,就是高年级每个班都要轮流去老西站打扫卫生。我记得一段时间我们班是安排在星期四,按排轮流值班。每次去老西站都是件很高兴的事,因为别人都还在读书,而出去的人可以逍遥自在了。在老西站,其实我们一群小孩儿也做不了什么,无非就是扫扫地什么的。工作地点就两块,一块在售票厅,一块在候车厅,工作时间也不长,每次大概20~30分钟的样子。工作完,到站长办公室那里签个字,任务就算完成了。干完活,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上自习。小时候,一直觉得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长大了才知道这叫童工+免费劳动力,不过至少在我心中留下了热心公益事业的种子(至今未曾发芽)。

    警卫员:这是父亲给我起的绰号。低年级的时候很调皮,不时范点小错误,于是就成了老师办公室的“座上宾”,三天两头地到老师办公室罚站,使我对各个办公室的布局都很了解。父亲怒不可遏,于是每次都用同一句话质问我:“又去当警卫员啦?!”等升到高年级知道要面子后,这个名号就很少听到了。

    执勤:执勤是我们行使自治权和管理权的直接途径。红袖章就是权力的象征。中国人似乎从小就充满了对权力的渴望,所以每次轮到班级执勤都有种“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的快感。由于地位卑鄙,我总是被安排到楼道这个最不招人待见的地方,管吧被人骂,不管吧实在无聊。从窗口看到老X、老Q、Z和老G在校门口朝气蓬勃的样子,我的心中满是羡慕。这个夙愿到了初中才得到实现。   

    长宁电影院和少年宫:小学时学校时常会组织学生看电影或者到少年宫游玩。看电影在长宁电影院,也拆了,原址就在中山公园门口那个百思买的地方。长宁区少年宫是市重点保护单位,从外观上没有多大改变。

    仕途:我曾经也是有政治抱负的。我总是积极地表现自己,无论在学习上、工作中还是与同学、老师的交往中力图证明自己有担当领导干部的能力。为了争取“一条杠”,我努力争取了2个学期,终于在某个学期的补选上竞选成功。学生干部是全校统一任免的,任免仪式上我激动地接过“一条杠”,把它佩戴在自己的左臂,憧憬着自己的仕途。任职第三天,“一条杠”就不属于我了,原因是我作为小队长带头在上课时讲话,破坏课堂纪律。三天前后的落差,使我意识到:仕途坎坷,非我等随性之人可以为之。罢,安于平淡,亦乐。

    忏悔:小学期间最忏悔的是曾经把两个女生弄哭。怎么把女生弄哭的已经想不起来了,但貌似动过手。欺负人之后又整天担心对方家长是否会找上门来或告诉老师,那种没出息的样子始终是我挥之不去的阴影。于是我发誓,以后我绝不对女人动手。不知两位女生是否能听到,如果你们能听到,请接受我的忏悔。

    小学的事就那么多了,如果有新的内容,会在之后的拾遗篇中会有所补充。敬请期待明天的“初中之人物篇”。

    September 24

    小学之人物篇

    说说小学吧,那是一段无忧无虑的,读书、比响(上海话:“玩”)两手抓,两手都很硬的日子。我的自我评价是:我是班级里的非主流优等生——成绩固然不错,但从来与任何荣誉无缘,因此也造就了我无欲无求、宁静致远的性格。

    先说说几个人,是她(他)们穿起来了我整个小学时的回忆。尽管现在已各奔东西,不太交往,但她(他)们在我的生命中仍然占有不可替代的位置。

    Xzx(老X):老X不仅是班级的中层领导干部,也是我们几个小伙伴中无可争议的领袖,虽然是个女生,但她快人快语、直爽豪迈、颇有假小子之风,于是无论男生、女生都会服他。老X给我们一伙人起了个名字叫:zo小队,目前为止我仍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和正确的表述方式,当时觉得很怪,但迫于地位卑微,也不敢多问。

        老X的成绩不错,这是中层领导干部的基本条件。老X还很喜欢运动,每到放学、放假,我们一伙人就聚到一起,打羽毛球、踢足球,在方圆5公里内捉迷藏,我们对学校周围一片的小弄堂了解得一清二楚。有一次春游在人民公园,不知谁发起了“雌雄捉迷藏大乱战”,男生藏,女生捉。一时间,男生们作鸟兽散,各自保命,女生在老X的带领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迅速抓捕到了大部分男生。我因为比较了解老X的风格,所以是倒数第二个被捉到的,还是为了掩护作为男生首领的最后那一个。

        老X是女孩子,但很少穿裙子,也很少哭。第一次看到她穿裙子是在四年级(还是什么时候?),那天她穿了一条有米奇图案的裙子,使我一时难以接受。第一次看到她哭是在五年级,那天我们正在教室门口等着上晚自习,突然有人推搡,之后的多米诺效应带到了老X,老X受了点轻伤,当时就哭了起来,我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女生终究是女生!

        老X写得一手好字,得过不少奖(我猜的,我相信),但正因为这点,她错失了很多玩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她因为这个特长被外区的一所中学提前录取,也提前结束了与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不知道老X当时是否自愿,但至少我们都很舍不得。

        最后一次见到老X是在高中时。那天刚补完课,我站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叫了我一声。我转身寻找,竟然发现是老X,原来她也在这里补课。还是那个学生头,还是那个爽朗的笑容,只是我从仰视变为了俯视。可惜,时间紧迫,没聊几句就再见了。

    Qjx(老Q):老Q也是中层领导干部,老Q从小就很有政治觉悟和作为领导人的责任感。如果班里同学对老X是“服”的话,那对老Q就是“怕”。如果班里很吵、说话声不断时,就会听到一声清脆的咳声,有时还不只一声,不用猜就知道,是老Q在“警告”我们可以闭嘴了。只是到了高年级时,大家对这招已经比较麻木,作用不大,老Q的咳声似乎也少了些。

        老Q 的成绩应该用名列前茅来形容,她是我们这所街道小学为数不多的有能力考上重点中学的学生。当这种优秀成为一种自然时,对于其他的学生可能就是不幸,比如我。学校有一次拼音比赛,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得到第一名,当我兴致勃勃地跑到校长室领奖时,校长却把第一名的奖品版给了老Q,令我颇为费解,于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黑马要有黑马的自知之明。

        老Q毕业后果然考上了重点中学,是我们学校三个考上市重点中学的人中成绩最好的。后来有一次见面时,我问,为什么不考本区的另外一所市重点,而要考那所全上海唯一的女子学校时,她的答案是我不知道大家的目标是那所学校啊,对此我比较汗。本区就两所市重点,对于男生来说只有一所,我倒是很想去宋庆龄的母校就读,但人家要收啊!于是,我们也只能各自分离,我只能到那另一所市重点就读了。补充一句,我是那三个人中的第二名。

        老Q是第一个让我知道什么是聪明+勤奋的人。以后的日子虽然不知详情,但仅有的一些耳闻都是老Q考上了名校,出国学习的好消息,我不会去猜是否真实,因为我知道这都是真的。

    Zyj:这个名字不知道小学的朋友们是否还记得。她是zo小队的元老了,印象中是个文静、恬美的女生,这在我们一票人中是很难得的。她还给我家留了一样纪念品,一只挂历做的钱包。Z后来搬家了,也就失去了联系。

        有一次去长风公园春游,Z不幸掉到了湖里,辛苦及时抢救,那次真的很危险。想起来就会倒吸一口冷气。

        Z家门口有一个小树。有一次,我们聚在Z家门口,在其他人的威逼利诱下,我不顾危险、费好大劲才爬上那棵树,后来怎么下来就成了一个问题。

        对Z的印象也就停留在这些了,希望她过得不错。

    Gw(老G):老G是我小学中最好的哥们儿,同学习、同玩乐,一直混在一起。老G小学时就比较高大,虽然人比较老实,但也没什么人敢欺负他。有一次一个高年级的学生挑衅,老G忍无可忍,上去一把揪住那个家伙,跟他理论,那个家伙见势不妙,骂了两句就走了,令一旁的我顿生钦佩之情。

        老G在低年级时和我一样,经常被老师批评,经常被发配到一排犯错误学生坐的位置。到了高年级就乖多了。老G的数理很棒,数学是他的强项,为其以后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不像我,只喜欢写写作文,胡乱抒发一些幼稚的真情实感。老G也很喜欢打游戏,我的那盘9人街霸,还是老关花了一下午的功夫通关的。长大后,实况足球成为了我们共同的最爱。老G还很喜欢跟老Q斗嘴,两个人呆在一起,没多久就会拌上两句。当时一边看他们拌嘴,一边在旁边吃冷饮是我跟老X的乐事之一。

        老G的爷爷奶奶,我印象很深。一来是因为,老人家很喜欢我们这群小孩,每次到老G家里,二老就很热情地招待我们;二来是因为,老G的奶奶和我的姥姥是校友,同是北京哪所女中的学生,两位老人在上海因为孙子的关系相识,挺有意思的。这几年,听说老G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老G的成绩也是不错的,只是中考时语文没有考好,只能上了一所普通中学。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凭着老G的聪明和努力,他一直是那个学校的明星学生,取得了不少好成绩,在高考时,终于考上了重点高中。之后更是一路顺风顺水,数理班--直升交大--交大保研,毕业之后的工作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恭喜他!

    前天,应朋友的邀请,注册了开心网,带着试一试的心理,搜索了老X和老Q的名字,经确认,果然是两位,很高兴,能在本命年里找回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回忆,真的很高兴~~

    学龄前篇

    小孩子受到集体教育是从托儿所开始的。只是那太过遥远,只有两点尚明:

    1、 穿过一条大马路,进入一条弄堂,走啊,走啊,前面有一间绿窗户、绿栅栏的房子,这就是我对托儿所的印象。现在有时还会梦到,在我的潜意识里,那里似乎是个很神奇、很神秘的地方。

    2、 Dai阿婆:母亲说小时候有位Dai阿婆很照顾我,我已经没有印象了。现在不知老人是否已逝去,希望老人的在天之灵能接受我的感恩之心。

    去年五一,和朋友一起回校时,路过了幼儿园,我站在门口久久不愿离去。透过大门,我看见一个淘气的小男孩在操场上奔跑嬉闹,跑着跑着,他钻到了滑梯底下。突然,他抱着头钻了出来,嚎啕大哭起来,原来他的脑袋被滑梯下的铆钉撞开了花。——这就是我头上伤疤的由来。

    我不是个让老师省心的孩子,班里有几个坏分子,一个是我,另一个叫YaoY,我们倒是挺好的朋友。YaoY后来和我上了同一所高中,那时他已经成为了翩翩美少年,成绩也很好,成为了学校、老师的宠儿,而我连坏分子都轮不上了。

    September 23

    幼年篇

    小时候很喜欢跟着父亲到处走,在家里的日子反而记不太起来了。父亲是自然课老师,每年假期都会约上一些喜欢旅游的同事游山玩水,采集标本,而我就像一个小跟班,父亲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时年纪虽小,却出奇地吃苦耐劳。90年代时的旅游不像现在,那时没有携程、没有连锁酒店更指不上自驾游,每次出去都住在一些小招待所里,没有空调、热水自取、楼道脏乱,放到现在是不会有游客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的。路上吃的也不好,常常不能准时吃上一顿饭,年幼的我倒是不在乎吃的,父亲买上一个鸡腿、两个茶叶蛋、一大瓶可乐也就打发了。路上的时间是很难熬的,路途颠簸从来没有阻挡我出去的热情,傻头傻脑地就跟着走了。回想一下,最后一次坐船还是小学那个时候,上了初中后人就懒了,不愿走动了。

    旅游真的是件不错的事。一年暑假跟着父亲去了莫干山,我们就住在山间的一件招待所里,晚间呼吸着山间的清新空气,倾听着悦耳的虫鸣,轻轻睡去的情景时常萦绕我的心头,现在已经不敢奢望了。

    有一次去浙江永康,我第一次看到柱状闪电,现在印象还很深刻。当时父亲跟我正在回城里的路上,只见一时之间黑云压寨,雷声阵阵,“喀嚓”一下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害怕但更有些期待,期待看到下一道霹雳。

    有一次去爬山,父亲在路上抓了一条小蜥蜴,我视之为宝贝,一路细心照料,还带回了家。只是回家后没多久,小家伙就死了,我很伤心,还为它写了一篇“悼词”,得到了语文老师的高度评价。

    有一次去大连,我正睡着,父亲把我摇醒,迷迷糊糊地跟着父亲来到甲板上,于是第一次看到了海上日出。现在印象不是很深了,只是记得那个过程很慢、很缓、很困。

    有一次。。。。。。

    前一阵子,父亲遭遇车祸,脚受伤了,例行的出游计划只能作罢,父亲很可惜,我也很可惜,可惜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陪伴父亲走遍天涯了。人长大了,喜欢寄居在自己的小小空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着渴望,却不愿移动半步。

    September 22

    引子

    考完了。美好的四个月被无情地强暴后,终于可以抽出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来兑现对自己的诺言。

    写回忆录的想法是在四个月中的某一天产生的,那个晚上基本搞清楚抵押问题后,就再也无法入眠了。在一阵翻转腾挪后,无奈地坐起发呆,任眼皮无限接近,头脑却异常清醒。突然,偶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拨开层层法网,在我的脑海里一幕幕地呈现。于是,翻出一个小本,想把这些记忆深处的碎片文本化。只是,写到第二页时,就伏案而眠了。那一夜睡得很香,在四个月中,很难得。

    另外,要感谢小星星,是她的一篇回忆巩固了这个想法。尽管对我的描述不多,但是我觉得能在别人的记忆中发现自己的影子是件幸福的事,因为别人主观的追思客观地确认了我的存在。

    生命已经走过两个周期,写一些东西回顾一下,对自己和对身边的人有个交代。

    March 17

    林语堂说过:在中国,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新一任的最高法院院长和最高检察院院长出炉了,首先向我们的前校长曹老师表示祝贺,这毕竟是华政少有的光荣。然而,令我费解的是,我们新任的最高院院长似乎是一位法院系统的门外汉。从新院长的履历上看,他一直从事着政法委的工作(我始终搞不清,“政法委”到底是什么角色),从未在法院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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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新院长履历时的表情如同右上角这位的表情!!而新院长的表情似乎很镇定,不知他有没有通过司法考试呢?哪怕是以前的法官考试。至于画面中其他四位的表情可能是使我真正感到莫名的--难道他们没看过新院长的履历吗?他们手里的选票就随随便便地给了一位这样的候选人了?当然如果有其他候选人的话~~)

       法院是一个代表中立,代表公正,代表正义的地方,法院的院长更是这三种理念的代表和化身,很难想象,一位没有法官、检察官资历,长期从事政法委这样与政党、政府密切联系工作的人可以胜任如此重要的角色。不知全国上下司法机关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也许他们也早已麻木了。可悲的中国特色,可怜的中国法制。

    附:新院长的履历   http://news.sina.com.cn/c/2008-03-16/110915159271.shtml    

         新检察长(曹老师)的履历  http://news.sina.com.cn/c/2008-03-16/111115159277.shtml


       

     

    November 26

    回归充实

        激动、忿恨的思绪总算有所平息,于是决定对这次的失利记录些什么。
        要说对失败做个总结的话,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什么理由,唯有--Unlucky。如果那些起早贪黑、废寝忘食的智士将你远远甩在后面,而那些貌似投机取巧的巧士也偷偷摸摸地暗渡陈仓时(抱歉这样说),勤勤恳恳的我却被无情地宣判“再接再励”时,我只能得出这个客观原因,尽管自认为自己是个敢于承认主观错误的人(谁让老犯错呢)。沉默、逃避,若小的校园使你无处可逃,当大多数人都沉浸在“Yeah!”、“V”时,你怎能眼不净,所以只能试着心不烦了。自嘲、埋怨、Blogger(比如我),无论用什么办法。
        接下来怎么办?拜万能的阅卷老师所赐,空洞、无聊的生活重新变得充实起来,原来一天的生活除了看球赛、吃饭、睡觉还有另一件事可做--看书,像海绵吸水般地看那些原本当作摆设的书。Well!充实。
        明年这个时候不要再写这样的东西了!
    June 15

    今天是怎么了?!......

    今天是怎么了?!...
    download一个game,到21%时没有种子了;
    查询导师,结果是:导师栏是空的;
    郁闷时,想通过pocket fighter发泄,结果被蹂躏,耗时1小时才通关;
    更郁闷时,上网,网页频频打不开;
    ......
    当然,还是要祝贺本班L姐大喜之日!
    可是,今天到底怎么了?
    难得上午看书时右眼皮跳预示着什么吗?
    ......(不宜写出来的语言)
    April 26

    把酒言欢与读博

        借着阿T赚外快的光,今天在寝室里把酒言欢了一把。本以为考过试后总算能看一些司考的东西了,结果就这样泡酒了。
        我本质上并不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生活,当然这与本人的地理位置有关,为此寝室的汉子们总是借此来嘲笑我一番,但是我也习惯了类似“不咋的咋的,就不是男人”的恐吓。不过,偶尔兴起整这么一次,感觉还是挺好的。
        。。。
        随着qq上人名的增加,使我多了一项娱乐,就是双击名字旁边的小星星。我发现,用文字写出来的东西总是与人不是那么一致的,笔者们通过文字抒发出来的感情与平时的表现总有那么些出入,不知是我对本人了解不深,还是笔者刻意地宣泄自我。但,无论如何,这并不妨碍我读博时的兴趣,所以,请各位继续更新吧,我正在努力中。。。
    April 15

    西塘小感

        周五借春游之机去了一次西塘,看到同学们纷纷发表了感言,自己也禁不住想记录点什么。
        其实自己早就想到西塘这样的江南小镇去走走了,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没有玩伴,没有心思,比较懒。去之前,听去过的人说,小镇很小,那时还没什么概念,到了那里发现这个地方的确很小,一群走散的人可以“巧遇”好几次。
        小,并没什么,只是三步一小摊,五步一旅店的呛人的商业味使我总感有些不适。几个景点除了几个老院,其他都是人为的所谓人文景点,没什么意思。但,转念一想,从法律人的角度分析,我们这些外乡人络绎不绝地来到这里,打乱此地百姓的正常生活,理应有所补偿。再者,当地人提供的服务也算不错,粉蒸肉、塌饼、臭豆腐都很好吃的。
        较之小镇的喧嚣,我更喜欢路上见到的几处细节。
        细节一:鸭和狗。我们到七老爷庙的时候,门口水塘有两只鸭子在嬉戏,他们似乎并不在意我们以及其他人们的打扰,哪怕好事的我故意驱赶他们,只可惜没有用镜头记录下他们俩。小镇里看到很多狗,与城里的狗不同,他们更有狗样,爱睡就睡,爱叫就叫,爱跑就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细节二:画。一路走来,在岸边,桥上,看到了很多作画的学生,每隔几米就有两三个。我很懒,只求直接用镜头记录下眼前的景色,而这些学生选择使用他们的画笔,也许还未够水准,也许只是要求的作业,但留住他们心中的景色一定比留住我心中的真实。也难怪,《画魂》会在这里拍摄了。
        细节三:孩。从七老爷庙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家老外。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活泼可爱,几个上了年纪的镇民看了也非常欢喜,竟与那位母亲攀谈起来。虽然双方都很难表达自己的意思,但几个单词、几个手势还有欢笑就已足够了。弄得我这学习了十多年英语的高知颇为汗颜,呵呵~~(期望圆圆把那张小老外的照片贴出来。)
        嗯。。。差不多了,也就那么点感想,期待下一次吧。
    March 29

    又到选择时

        该到的日子始终会到来,又到选择时。
        选择题是我最头痛的题目,即使是一半对一半的单选题,我的正确率也往往在50%以下,比如我永远通不过扫雷最高级就是因为猜不对最后的那颗雷。
        记得在差不多五年前的年底,我第一次自主做出了一个有关前途的选择,结果我错了,错得很惨,几乎将十多年的自信消亡殆尽,尽管我已尽力弥补了这一错误,但付出的代价很多很多,而付出代价所获得的就是再次给你选择的机会。
        这次的选择又关乎前途,这次选择我还是得独自决定。看着那张横横纵纵的纸,烦着各处传来的道听途说,虑着种种可能发生的结果。。。
        提笔,打勾,签名,睡了。
        我想到下次做同样选择的时候,我才会知道这次选择的结果是Correct还是failure。
       
     
       
    November 11

    1111

    陪着哥们,喝着啤酒,吃着羊肉,聊着良宇,第23个光棍节,过完了!
    November 02

    校庆有感:studying人VSworking人

    (由于今天寝室才装上宽带,所以拖了那么久才能发这篇文章。。。)

    10.21号,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耳边充斥着奇怪的声音――“workwork~~”,难道是这段时间玩魔兽玩多了,呵呵~~

    稍加修饰之后,抱着“南霸天我又回来了”的bt心理兴冲冲地就往母校去了。这天校庆。由于时间算错,我差不多比约好的时间晚了20分钟,在此向骷髅等表示歉意,不过高兴的是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都来了,老牛啊,胖子啊,额老板啊and so on。回到母校分外激动,上前一一打招呼,此时胖子客气地递了一支“中华”过来,我愣了一下,连忙表示不会。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签完到,我们就基本完成探望母校的目的了,接下去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显然学校搞校庆的主要目标并不是我们。我们一行人稀稀拉拉地逛着校园。突然,看到了高三的班主任,上前打招呼,老师也颇为激动地问了我的情况,真不知她是否还认识我这个耽误她奖金的吊车尾呢?中午学校安排了伙食,谁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来着,只是量小了点,便宜没好货。

    Y老师终于在我们一再催促下出现了,样子没变,就是胖了。聊天后才了解到,现在他买了房,娶了妻,购了车,过着大多数人期盼的中产生活。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有功的,要不是前任班主任的突然离去,Y老师恐怕没那么容易当上班主任的,当然,老Y对我们不错,我们也挺喜欢他,双赢吗!看着老Y开着车,向我们挥手告别,我衷心地祝福他。

    等啊,等啊。。。到了下午两点多,我们班的女生才姗姗来迟。老Y说,男生变得不多,但女生都变了。Absolutely right!尽管本来与几位不是很熟,但从打扮、气质上完全摆脱了以前的小女生形象,当然,随着年龄增长,观察事物的角度总是会变的。值得一提的是,市民项小姐也来了,上次镜头上的表现基本反映了我们学校的教学水平,来,给点掌声!!

    快乐时光稍纵即逝。我坐在车上,回想着刚才的事,隐约产生了些惆怅。原本的我们现在各奔东西。有的进了机关,有的进了外企,有的正在等待出国,有的还在申请,有的还在复习,有的继续读书――我。母校是市重点,云集了同年龄段最优秀的人才,当初我并没有意识到“市重点”意味着什么,现在我意识到了――你身旁的朋友都是未来社会的佼佼者,我也可以吗?

    回味之后,我才知道当时怪怪的感觉是什么――学习的人VS工作的人。